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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高研院2014年度主题“转型社会的正义”第8期学术席明纳举行

添加时间:2015-01-30 13:56    浏览次数: 1822 次

复旦高研院2014年度主题“转型社会的正义”第8期学术席明纳举行

2015115日下午2:00,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简称高研院)在光华楼东主楼2801“通业大讲堂举行2014年度主题转型社会的正义8期学术席明纳。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系吴冠军教授做了题为“人民出场的重构性‘转型正义’:当代中国的一个普世政治价值建构”的报告。

本次席明纳由教育部长江学者、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主持工作的副院长郭苏建教授主持。高研院制度建设研究项目主任、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刘建军教授,高研院院长助理、价值建构研究项目主任孙国东副教授,以及价值建构和制度建设研究项目团队成员高研院专职研究员刘清平教授、顾肃教授/陈润华博士和林曦博士,《复旦学报》(社科版)编辑部刘慧编辑,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在读博士生赵小斐等出席了本次席明纳。

吴冠军教授此次报告的题目是 人民出场的重构性‘转型正义’:当代中国的一个普世政治价值建构”。吴教授首先指出此处所谓的“转型正义”是针对中国这样的正处于现代转型的国家而言的。针对正义的规范性基础,吴教授认为有“人民出场”与“人民不出场”两种。在雅典传统、耶路撒冷传统、罗尔斯契约论传统等传统中,人民未直接出场。在中国古典思想中,周代以后,从春秋时经孔子而转化为儒家思想,到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尽管在政治制度形式上不是民主,却是政治的规范性基础上却是人民出场的。

现代中国,正义的规范性资源更是人民出场的。毛泽东的“群众路线”这个资源贯穿新中国六十年,在当代更是得到主题化。因此,在当代中国这个转型社会中,正义之价值建构的资源,必须是让人民出场。人民出场的正义不可能是一次性建立的正义,而是重构性的正义。正义始终是处于转型中的,根据当时社会具体状况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历史-情境的正义。此外,人民出场具有反复性。

人民如何出场呢?吴教授认为,“群众路线”提供了出场之方式。但什么是人民呢?吴教授认为“人民”远非自然性的存在,而是政治理念与政治实践之构建物。所以,人民出场的正义,首先要建构起人民。今天的转型正义问题,就是要面对重建人民的问题。中国社会经历着激烈的撕裂,没有一个“共同的表面”,任何观点、意见不能形成良性的辩谈。这背后的问题是,人民本身已经碎散,社会并没有哪怕稀薄意义上的“共同的表面”。没有人民这个“共同的表面”,人民无法出场,甚至人民根本始终就并不在场。二十世纪中叶以来,美国始终保持着世界性领导权的位置,在于它成功确立起了“美国梦”与美国价值的普世性。对比当今中国社会的碎片化,吴教授认为构建人民这个“共同的表面”显得异常紧迫。

在当代中国语境下讨论的、利用中国政治与思想资源的这种人民出场的重构性转型正义理念,是否只是一个区域性价值呢?针对这个问题,吴教授认为这涉及到如何处理政治理念的普遍性与特殊性问题。在政治领域中,从来没有不经 “特殊”而直接提升成的“普遍”。任何有力量的政治价值与政治方案,总是在特殊的历史语境下诞生,而上升出“普遍性”的向度,去应治或回应其它语境下的特殊问题。人民出场的重构性转型正义这个理念,可以成为中国思想对规范性政治哲学的一个真正的重要贡献,它具有从特殊上升为普遍的规范性力量,从而成为一个“从中国走出来”的政治理念。

吴冠军教授发言结束后,与会嘉宾纷纷就其发言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并提出了意见和建议。

郭苏建教授对人民出场之正义前提提出了疑问。郭教授认为,人民出场的正义是需要前提的。没有平等、自由、民主、法治,各种历史-情景中人民出场的“正义”可能只是名义上的,而更大程度上是体现了少数人利益或政治精英的意志。因此,建构“转型正义”的规范性基础必须充分考虑和深入研究其各类前提条件问题。孙国东副教授就政治哲学如何介入现实提出了疑问。他认为,如果缺乏对中国社会政治结构的基本关照,那么对中国正义问题的讨论将是难以深入的。在借鉴西方各种理论(特别是针对“后现代社会”的左翼批判理论)时,如果看不到中西在社会政治基本结构的区别,也势必会削弱理论资源的适用性。刘清平教授就人民出场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刘教授认为,统治者历来以天意、民意的代表自居。那么如何保证人民出场的正义是真正的民意,而不是统治者借以维护其统治合法性的外衣。陈润华博士则对人民出场的方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陈老师认为,人民群众的碎片化导致人民很少出场。那么,当人民出场时,就需要借助一定的介质。同时,他对人民能否一直出场提出了质疑。林曦博士认为,人民出场这个问题是永恒的。它超越了国界和历史阶段,将是一个永恒的命题。顾肃教授认为,“人民”的概念有待进一步的界定和澄清。刘慧编辑则对如何整合人民分裂的社会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其他在场的老师同学也纷纷积极参与讨论。

吴冠军教授对大家提出的问题都一一做了积极的回应。本次学术席明纳在热烈的讨论中结束。

靳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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