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正来学报»学人纪念»任远:为了学术的纪念

任远:为了学术的纪念

添加时间:2013-03-15 23:44    浏览次数: 3275 次
为了学术的纪念
任远
  邓先生离我们远去,突然得令人难以接受,令人震惊和悲伤。很多平时交往的点滴,都一一涌现在眼前。高研院同我联系,要我写一些纪念的文字。我也想借此谈谈邓先生给我的一些感受和启发,并以此表达对邓先生的敬意和怀念。
  我最初知道邓正来先生的名字,是我在博士研究期间阅读的邓先生在《中国社会科学季刊》上发表的“国家与社会:中国市民社会研究的研究”文章,包括阅读了邓先生主编的《中国书评》上很多文章,都给我很大启发。
  然后是在2008年在复旦大学结识了邓正来先生。当时我在学校文科科研处任职,学校领导安排我协调落实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的启动运行和具体支持高研院的工作,因而我和邓正来先生有了较多的接触和良好的合作。他的学术眼界、学术规划和组织运筹的能力、充沛的学术热情和投入都令我大为敬佩。在短短一年中邓先生将整个高研院,包括复旦大学和耶鲁大学合作的《耶鲁全球在线复旦版》项目从无到有地架构和运转起来,将复旦高研院建成了上海学界一块引人瞩目的学术高地,不仅令人高兴,也令人赞叹。
  邓先生给我的感受是高山仰止的“大家”。我感受最深、最令我敬佩的有四个方面:
  一是其平衡中西的学术气象。努力将高研院建成中国和非西方国家的社会科学研究重镇之一,激发着学人的学术理想,也准确地把握着中国学术主体性和知识转型的时代命题;
  二是对独立和真诚的学术传统的坚守。没有真正的对学术的尊敬和坚持,也就没有所谓的学术界。相对于当下各种被行政体系和市场体系约束着的、附庸着的,甚至扭曲着的和伪装着的“学术”,邓先生所坚守的一方学术净土显得弥足珍贵,也更值得为同道欣赏和共勉。
  三是其超前洞彻的学术眼光。我个人认为邓先生率先力行的1980年代以来对西方学术的引进翻译,对于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接轨世界学术有积极意义;1990年代以来他倡导的国家和社会的讨论,比社会力量的发育和成长提前了10年;2000年代以来提倡中国学术主体性,则暗合着提倡中国话语和中国特色、中国风格和中国气派的哲学社会科学的追求。我一直想,真正的学者必然不是人云亦云的注解派,而要有看得透和看得远的眼界,才能引领学术,也才能因此引领国家发展。
  四是其学术人格和对学人的平等关怀。我也曾经多次参加高研院组织的各类学术活动,包括参加一起痛快饮酒的俱乐部聚会。他的真诚和包容的学术友谊,总是令人有如沐春风的舒畅。我曾在高研院中说,我一直关在房子里读书做学问,经常是“独学而无友”,而参加邓先生组织的活动,不仅能够学习到很多东西,最令人心旷神怡的则是和学界同仁的交流对话,有着学术的融洽感和学术的自由感,令人感到有鱼儿在水中那样的自由和幸福。这种如鱼得水的自由和幸福,正是我们期盼着的学术共同体。
  中国历史以来一直有着尊重知识和追求真理的精神传统。邓先生虽然离我们远去,但这种对学术传统的坚守和学术精神的追求,仍然激励着学界同仁继续前行。呜呼!学界痛失一巨擘,斯人已去,可痛哭也。而学术不绝,继续努力,我想以此可以作为对邓先生的怀念和纪念。
(作者单位:复旦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教授)
上一篇:荣剑:魂兮归来——忆邓正来      下一篇:陈周旺:怀念邓正来先生
回到页顶
 
 
正来学堂版权所有 © 2009 沪ICP备042465号
地址:上海市杨浦区邯郸路220号光华楼东主楼28楼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 邮编:200433
 E-mail:dengzhenglai@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