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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阅读(一):韦伯政治著作选
一种新政治秩序下的德国议会和政府
    ——对官僚风气和党派系统的一个政治批评

    前言
这篇政论文章是对我1917年夏季发表在……上的五篇文字的一个修改和扩充版。 它没有任何新内容要对宪政专家宣讲,它背后也没有某种科学权威作为依据,这是因为那些最终被意志(will)所采纳的立场根本就不是以科学的方法确定的。对那些不认为日尔曼民族所肩负的历史责任乃头等大事,亦即是一个原则性问题、凌驾于所有对国家应采取何种治理形式(form)的争论之上,或者对那些在根本态度上就不赞同这些历史使命的人们来讲,我这篇东西中提供的观点是毫无吸引力的。这是因为,他们在这个问题上首先从某些既定假设开始推导,并以此为基去攻击认为民族使命仍然是一个(可用来质疑特别是普选议会、并且支持其他政治权力的)适当之接合点的那些人。然而不幸的是,在过去40年,包括在战时,上述情况都一直持续着,尤其是在极大范围内的学术及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圈里,人们常常以十分傲慢和肆意的姿态,带着盛气凌人的敌意,而不含有一丝丝善意地愿去试图理解那些——若欲使议会有效发挥作用就必须具备的——必要条件。德国议会一直以来的成绩当然是免不了受指摘的。但问题是如果政府应遭批评,那么这些知识分子总在小心宽宥——其实常常可以说是奉承和谄媚——的其它国家机关就也不应免遭批评。如果这些业余人士的批评不过是用攻击议会来开开玩笑的话,那么现在是时候用不留情面的审慎思考来取代他们的个人政见了。毫无疑问,以一种冷静、客观的态度与客观而有骑士风范的对手论辩,这一定是十分愉悦的——这样的对手也一定存在。然而,若要对另外一类人也表现出尊重——即他们依恃自己的地位不停地将其他人(包括本文作者在内)毁谤为“政治煽动家”、“非德国人”或“外国的代理人”——则恐与德国人的真诚相悖。这些人之中的知识分子,毫无疑问大多是以真诚的心态参与其间的,恐怕就是所有这些极端做法中最令人羞耻的部分了。
有人曾说,现在还不到搅起国内政治问题的时候,因为我们还有其它的事情应当做。但是“我们”?——什么叫我们?设想一下那些呆在国内的人,他们应当做什么呢?破口大骂敌人吗?这可打不赢仗啊。前线的战士可不是这样做的,而且那些离战壕越远的人就骂的越激烈,这可配不上一个骄傲民族的所作所为呀!或者是否应该大搞各种演讲和决议呢?来鼓吹:必须占尽所有疆土,“我们”才能算归于和平?对此我不得不提醒的是:假如为德国征战的军队认为:“‘我们’用鲜血赢回来的东西一定还属于德国”,那么呆在国内的“我们”就仍然有权利在此说一句,“当心,你们所作的可能是政治上鲁莽的行径”;但假使他们无论如何都坚持己见的话,“我们”也只能保持缄默。然而,我仍于心难忍(纯粹只从一个人的角度来说)而且这也是大挫士气的,即在国内的“我们”居然毫不迟疑地宣扬:“(正如一再发生的那样)如果没能实现“我们”所设定的这个或那个战争目标的话,则你们过去所流的血就是白流了。”——以此使战士们误识了他们所真正应当庆贺的成就。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向他们灌输说,德国人正在为自身的生命而战,面临着由黑人、格卡斯人(Ghurkas)和各式各样从世界各地的藏身地汇集起来的一支野蛮人军队的攻击,而且他们就聚集在德国的边境线上,待一举摧毁这个国家——这样一说人人都懂,而且还有助于我们保持团结一致。可是我们的知识分子们却不这样,而是通过臆想构造出五花八门的“观念”作为(在他们看来的)前线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的目的。我绝对不相信,这虚妄的举动减轻了我们的任何一位战士身上所负担着的哪怕一丝一毫重担;而这种举动对于客观的政治论辩却是危害甚巨的。
依我看来,在国内的我们之首要职责,便是确保战士们归来后看到他们已有可能选举自己的代表并且通过这些代表来重构他们所奋力保护下来的这个德国。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清除在目前的安排中仍阻碍着这一目标实现的那些障碍。以便一俟他们归来,就可投入重建国家,而不必从头再与这些障碍作无谓之战斗。而任凭人们怎么诡辩,都不能否认这一事实:即唯一能达此目标的手段便是票选制和议会的力量。一些人严肃地声称,一个“未征询士兵们意见”的改革就一定没有可能(历史上首次)赋予士兵们以决定性的共同决议权;然而这些人既不诚实而且说的并不中肯。

思-华年发表于2008-3-10 16:02:30 
a piece of advice
请把你阅读文本的基本信息附上好吗
little prince发表于2008-4-3 22: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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