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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保护法案的讼争——《哈佛法律评论》阅读笔记(一)
曲波:《哈佛法律评论》阅读笔记
Harvard Law Review
June 2004
VOL117 No.2684-2707
Book Review : Litigating The Defense Of Marriage Act—The Next Battleground For Same-sexual Marriage


           婚姻保护法案的讼争
              ——下一个关于同性婚姻的战场

  作者开篇对现今同性婚姻情况做了一下介绍,即大多数人都不赞同同性结为伴侣的行为,并且他们通过法律表达了他们的反对,这也是唯一一种表达反对的方式。白宫司法委员会亨利·海德的声明代表反对同性结为伴侣的观点,这种观点通过国会推进了婚姻保护法案。这个法案探究这样一个事实,即关于婚姻保护法案周围的法规同最高法院平等保护和独立存在的适当过程法学之间的相互作用。

              第一部分

  在第一部分中,作者讨论了国会制定婚姻保护法案的历史和法律背景以及通过一系列事件说明各方面对该法案的反对呼声。婚姻保护法案是国会对美国法律预期改型的一种方式,这种改型是为了迎击同性者精心安排的法律冲击,他们寻求一系列利益权利,婚姻保护法案为异性恋者获得这些利益权利提供特别条款。国会逆着一个复杂的法律背景行事。首先,婚姻保护法案不是国会第一次明确努力地排除同性伴侣获得利益的资格,国会以前通过定义配偶是一个丈夫和一个妻子来反对向国内同性者扩大家庭配偶许可条款和医药许可条款的建议。第二,1996年以前,同性关系得不到任何宪法的保护。 
   国会最终通过的这一法案,是一种两股绝缘体,在这绝缘体中用来捆绑已婚夫妻可得的特权和利益。直到现在,婚姻保护法案毫无疑问地被人们认为是一种侮辱。在婚姻保护法案通过近8年内,同性婚姻都没有获得结婚许可。相应地,没有一个潜在的原告在挑战婚姻保护法案的过程中遭到很大的伤害,并且一部备受指责的法律在制定很多年后仍束之高阁。是向婚姻保护法案发起宪法挑战的时候了。
   评论认为婚姻保护法案违背了平等保护原则和程序适当性,可以非常肯定地认为,婚姻保护法案滥用全民信念、信任条款和与法律相抵触的联邦基础原则。然而,一个成功的平等保护或适当程序挑战这两方面应当暗含在未来同性婚姻中。首先,如果婚姻保护法案的建立违背了平等保护和正当性程序,婚姻保护法案很可能在同一境况下崩溃。第二,很难想象,如果不创设一种同性婚姻者可以结婚的宪法许可,法院如何才能在非宪法婚姻的定义中将同性婚者排除出去。

               第二部分
              
   作者在此部分中将婚姻保护法案置于法院的婚姻法之内,包括法案的狭义婚姻概念化同法院对这一制度更广泛的观点和宪法保护公民自由选择婚姻伴侣宗旨不一致。在婚姻、家庭、繁育下一代和亲密关系的界限内,最高法院独立正当程序的综合体强烈地表明,无论性别,自由选择婚姻伴侣是所有人的基础权利。婚姻保护法案限制性地定义婚姻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法律结合”直接违反了这一自由。而且,国会与之相伴随的主张与最高法院所信奉的特定的婚姻和普通道亲密关系这样广泛观点相矛盾,这一主张认为,简单说,婚姻就是社会提倡和鼓励的两性交往并育有下一代的关系。
   很容易引起争论的是因为婚姻保护法案从未颁布允许同性婚姻的法律,更不用说注定使它赋予一项权利了,所以婚姻保护法案并未违背基本权利。法院已选择性地定义基本权利为深深根植于国家历史或传统的权利或者在法院决议的自由概念里固有的权利。但是,这些定义通过自由质量的更深检验表现出本质的,这种自由的质量是法院发现在正当程序条款所包含的。如果这一问题,即一种限制行为或选择是否被作为一项基本权利加以保护仅仅是根据过去来回答,那么,自由就是被历史所控制的东西。
   结婚本身已被确认为是基础性的并被保护的权利。更为重要的是,法院在婚姻标题下实际保护的研究制度,比围绕繁衍鹤婚姻保护法案规定结婚的形式在范围上更大。这一研究制度不仅仅是为国会声称的重构国家的目的服务的,它使用社会更赞同的方式,更重要的是,结婚的自由已被确认为是人最本质的权利,比自由人追求规则幸福重要。妨碍基础权利的分类依赖于严格的详细检查,并且,直接或实质上妨碍结婚权利的限制通常都是无效的。
   作者认为家庭概念发生了扩大,婚姻关系已经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从布莱克石顿发表言论说妇女的法律存在或特质存在于婚姻中,或与最高法院声称家庭制度的协调是与一个女人从事严格独立的工作的观点相矛盾。丈夫的普通法律义务和妻子提供内务的相应义务更多让位于各种夫妻间的协商。学者暗示当家庭失去职责,婚姻变得更加和谐,更能创造更大的婚姻幸福。法院认为,即使是囚犯,在他们被监禁期间结婚也是一项基本权利。了解到繁育后代会下滑,法院发现任一使婚姻延续的贡献。首先,同居婚姻者,向他人一样是情感支持和社会义务的表达,此要素是婚姻关系的一个重要的不可忽视的方面。另外,法院承认婚姻的精神重要性,婚姻也可能是宗教信仰的练习,也是个人奉献的一种表达,有资格获得法律或政府利益。婚姻并且是最终完成囚禁者释放的可能性。法院认为否定囚犯做出结婚贡献不是一种很理性的做法。法院宣称是否结婚完全是个人的事。法院独立存在地法律正当程序,下一步是承认所定义和构建他们自己生活的广泛自由而反对基于性别限制,人们可自由选择结婚伴侣。
 
              第三部分

   作者在本部分做出了这样的结论,即婚姻保护法案关于公民婚姻作为一种排他的异性情况定义违背了平等保护原则,因为它激发了对同性者的敌意,而且否认同性者获得与异性恋者相同的法律利益。婚姻保护法案在两种方式上违背了平等保护原则。首先,它激起了社会对同性者整个群体的敌视。其次,使同性婚者不能合法得到各种广泛的有价值的法律保护和政府利益,这些对于异性婚者来说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得到。婚姻保护法案是一部指向同性者充满敌视的法规,以敌视为基础的立法具有非法性,最高法院程序明确规定了最高法院立法的条款,这种立法产生于对一个独特阶层的敌视。
  国会对婚姻保护法案的正当性提出了四点辩护意见,(1)捍卫和保护异性婚这一传统风俗。(2)捍卫道德的传统观念。(3)保护国家统治权和对内政府自主权。(4)保存稀缺的政府资源。对这四点辩护意见,作者相应的给出了驳斥。第一个声称的利益作者认为最值得讨论,因为这种利益首要着眼于白宫报告和争论基础;第二个正当性理由,道德冠以敌视更好的名目。声称的第三种利益仅仅是婚姻保护法案第二部分提供的一种合理性辩护。第四个利益仅仅是允许同性婚姻可能会花费资金,因为必须赋予他们联邦利益。尽管财政方面的影响可能使利益的一些否定成为正当地,但是法院从没有做出从一个不受欢迎的群体剥夺基础权利的经济性判决。对于婚姻保护法案,国会的最主要的正当性解释事实上赘述的是为了维护婚姻的传统习惯。然而,婚姻的历史性的异性习惯并不是所说的维持它的原因。同性婚姻的法律认可远不是立法者所能够控制的。也许更多的未设定是成年人采用的选择,在这种选择中,婚姻关心中的一员可依法使他或他的同性伴侣享有继承或其他家庭权利。

   Leiser教授认为,对于这一同性问题的回答需要理解美国政府的哲学基础和支撑它的原则和机制。实际上,这是国家的很强的政治政策,国家关注婚姻只存在于男女之间,并且另外种婚姻是不会被承认的。
夕梨发表于2004/12/16 23:4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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