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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公诉人、州道德规范和McDADE修正案——<<哈佛法律评论>>阅读笔记(四)
FEDERAL PROSECUTORS,STATE ETHICS REGULATIONS,AND THE McDADE AMENDMENT             
Volume 113
June,2000
Number 8
PP2080-2097
   联邦公诉人、州道德规范和McDADE修正案
  这篇笔记主要对约束联邦公诉人的道德规则进行了阐述,主要论述了McDADE修正案对联邦公诉人的影响。这项被称为McDADE修正案的规定使得美国政府的代理人与这一州的其他的代理人在同样的程度上并以同样的方式服从于在其中代理人执行他们的职责的每一个州的道德规范。McDADE修正案代表了近年来在司法部门(DOJ)、国会、法庭以及私人律师业之间关于哪个政府部门和哪个层面的政府拥有决定规制联邦公诉人的道德规则的权力的争论的最高峰。
从粗略的检验来看,McDADE修正案与早先对公诉人的道德要求并没有根本的分离。在制定这个修正案之前,联邦的公诉人的行为必须与他们被许可拥有的权限的道德规则相一致。而McDADE修正案以两种基本的方式改变了道德规则。第一,与早先的标准不同,这一修正案要求公诉人遵照每个人履行其职责过程中的权限的道德规则行事而不是仅仅是遵照公诉人被许可拥有的权限的规则行事。在一段时期内,联邦公诉人通常进行复杂的、跨州性的调查,因此,这样的改变会产生非常重要的结果。第二,McDADE修正案给予了道德规范对于没有考虑到联邦公诉人的特殊角色的联邦警察的优先权以及对于允许当联邦警察对这样的要求有厉害关系时存在遵守道德规范例外的优先权。当州道德规范与联邦道德规范和联邦调查与起诉技术相冲突时,警察阶层可能会干涉对联邦犯罪的有效的调查和起诉。
这篇笔记分三个部分评价了McDADE修正案对于联邦公诉人的影响并认为这项修正案将过度阻碍联邦法律的实施。第一部分探讨了道德规则的演化,强调了这样的规制所不断增长的侵犯法律的实体领域和联邦程序法领域的趋势。第二部分讨论了与联邦起诉利益相冲突的州道德规范。第三部分详细的阐述了McDADE修正案,并预测了它对联邦起诉行为和联邦法律的执行所可能产生的影响。最后,这篇笔记得出结论认为,国会和联邦法院必须涉及联邦公诉人遵从州道德规范的合理的例外。
首先在第一部分,作者介绍了道德规则的演化过程。美国律师联合会(ABA)在1908年最先采纳了广泛的道德标准亦即赋予了职业道德规范(“Cannons”)以权利。这个规范由松散界定的律师过去期望的道德标准组成。在1969年,美国律师联合会经由职业责任典型法典(“Model Code”)的颁布,朝着将道德规则从劝告式的标准转换为有约束力的成为法的方向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与职业道德规范不同,典型法典一个是道德建议和道德要求所组成的多面体。值得注意的是,典型法典是第一个意欲使州权力机关采纳并使其带有法律的约束力的道德规则汇编。典型法典不仅包括规定了“行为的最小限度”的纪律规则。而且,还包括了比职业道德规范为代理行为所规定的指导方针更为具体的方针。为了适应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对典型法典的不断增长的不满,美国律师联合会在1983年起草了职业行为典型规则(“Model Rules”)。随着道德标准不断增加的法律化的继续,美国律师联合会决定清除典型法典中的有利于以类似州的形式表达其道德规则的道德建议。典型法典也促进了规定规制广泛的代理行为的非常具体的标准的扩大的道德规则的趋势。
接着,作者根据现代道德规则的广泛的领域和具有约束力的性质考察了现代道德规则的这些特点使如何影响联邦公诉人的。联邦公诉人引证了三个阻碍他们实施法律活动的道德规则。首先,司法部门(DOJ)抱怨典型规则4.2损害了政府管理秘密调查的能力,这一规则限制了代理人与有辩护律师的委托人签订合同的能力(如果委托人的律师不知道或者不同意,代理人就不能与委托人签订合同)。第二,司法部门认为典型规则3.8可能损害政府有效使用陪审团的能力,这条规则限制了公诉人传讯代理人获得有关委托人的信息的权力。最后,司法部门认为对要公诉人向陪审团展示辩明无罪的证据的典型规则3.3和3.8的解释妨碍了陪审团程序中的独特的联邦利益。除了这些对典型规则3.8和4.2的质疑,联邦公诉人还对典型规则3.3和3.8混合适用的有效性进行了质疑,这两个道德规则要求向陪审团展示辩明无罪的证据。联邦公诉人反对典型规则3.3(d)——它要求片面诉讼程序中的代理人向法庭透露所有的实质性事实——和典型规则3.8注释Ⅰ——它将典型规则3.3的要求适用于陪审团诉讼程序——的混合适用。到了1998年,有关道德规范的战争成为了一个僵局。尽管司法部门坚持认为它需要有使它的公诉人豁免于特定的规则的权力,但联邦法院(尽管有时与司法部门有相同意见)却否认了这样的辩解即Attorney General拥有为联邦公诉人创造道德例外的权力。同时,州法院和地方道德规制机关还要求联邦公诉人与他们的权限内的其他代理人一样遵循相同的标准。
接下来,作者对道德战争中保留条款——McDADE修正案进行了分析。作者认为McDADE修正案为联邦公诉人创造了三个难题。首先,这个法律使得联邦公诉人服从于所有的州道德规则;与先前的司法部门指导方针不同,当州道德规则冲击联邦法律的实施利益时,530B部分没有为联邦公诉人提供任何例外情况。McDADE修正案要求联邦公诉人不考虑处于危险中的其他的联邦利益而遵照州道德指导方针行事。这个有关联邦公诉人的州法律的不合理要求忽视了一个事实即道德规则必须与其他的程序和实体法和规则联合起作用。道德规则应当被看作是一种“覆盖”,它只能在考虑到服从管制的代理人的权力和责任后才能被制定和适用。因为州和联邦公诉人拥有不同的实体性权力、必须遵从不同的程序规则,因此他们必须遵从的道德规则也应当独立地适应每一个群体。第二,530B部分没有详细叙述先前的道德规则秩序,这就为面对着与地方的联邦规则不一致的州道德规则的公诉人创造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境。McDADE修正案并没有为面临着矛盾的规则的代理人提供任何的答案。尽管联邦公诉人可能会合理的认为州不会因为他赞成与州标准相冲突的联邦规则就惩罚他,但辩护律师对违犯道德的抱怨的很小的可能性却很可能使一定的控诉行为变得没有意义。第三,这个修正案的语言经由要求公诉人遵照所有的单独权限(这样的代理人在这个权限内履行自己的职责)的规则行事而拒绝了传统的法律规则的选择——认为控诉人有特殊的权限。如果McDADE修正案的法律规定的选择被认为是延伸到每一份证言、会见和秘密调查,那么联邦公诉人可能会面临着道德规则的令人昏乱的局面。尽管大部分州规则是以典型法典或典型规则为基础的,但实际上他们通常是非常不同的。因此,除了对联邦公诉人强加实体的和程序的限制,530B部分还将混乱的元素注入到的法律实践的选择中,这种选择可能损害仍在不断深入的联邦公诉的努力。
最后,这篇笔记得出了对于联邦公诉人的道德规范问题的结论,认为解决McDADE修正案的最好的办法包括联邦、州法庭的规则与对那些为联邦法律执行利益施加最重要的威胁的明确的联邦例外之间的动态一致。这篇笔记建议,在这段过渡时期,联邦法院应当谨慎的避免对过度的增加联邦法律执行利益的负担或是过度侵犯联邦程序规则的州道德规则的宽泛解释。“动态一致”即在联邦法院规则与联邦法院所在州的州法院规则之间的自动的和现存的一致性。动态一致也将从事于McDADE修正案加剧恶化的最终的问题——州道德规则于联邦道德规则的不一致。州政府传统上管制代理人的道德问题,而且州规则与联邦规则之间的动态一致的建立将最好的维持这种权力分配,并确保大多数道德规则将适用于司法中的所有代理人而不论他们是在州法院还是在联邦法院从事工作。动态一致也将保持道德规则的一致性,因此可以将控诉人从不得不与那些不能相互协调的道德标准进行的妥协中解放出来。根据这样的一中制度即将动态一致与专业的联邦例外相结合的制度,州协会联合者就可以确保联邦控诉人推测性的服从于州标准,除非联邦规则委员会承认了专业的联邦政策,就像国会命令对它的授权一样。不幸的是,这样的一个平衡的解决方法似乎不能立即发生作用。在这个过渡期间,联邦法院在自动地对所谓的违犯州道德规则的行为施加处罚之间将谨慎地估量专业的联邦利益是否处于危险中以及什么样的专业联邦利益处于危险中。考虑到诸如典型规则3.3和4.2这样的道德规则进入到联邦法律的程序和实体领域的程度,联邦法院将确保这样的规则不会干涉到联邦法院体系计划的国家统一性。积极的考虑这些相互竞争的利益使得联邦法院得以维持在管理代理人行为中的传统角色,同时也确保州指导方针不会只是因为州标准被成为“道德规则”就推测性的以绝对优势战胜联邦规则和法律。将道德与法律的实体性、程序性和调查性方面相结合要求在法律必须判决错误的控诉行为主张时应当对什么联邦利益处于危险中进行谨慎的司法考虑。尽管“道德”和独特的联邦关注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难以划定,但还是应当分辨出两者之间的区别以保护重要的联邦利益。
郑红发表于2005/3/8 17: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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